jm | 成长题材终于不落俗套,这部作品的处理方式值得细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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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长题材这东西,早就被拍烂了。不是苦大仇深地跟原生家庭死磕,就是青春疼痛到让人脚趾抠地。看多了真会怀疑:这帮创作者是不是把「长大」俩字理解成「受罪」了?最近刷完一部新作,我承认自己被打脸了——原来这题材还能这么拍。不煽情、不说教,甚至有点欠揍的幽默感,但后劲大得离谱。下面直接盘,看看它到底做对了什么。
一、主角不装可怜,观众反而更疼了
大多数成长片的通病是什么?主角必须惨。父母离异、校园霸凌、高考落榜,三件套凑齐才敢开机。惨是惨了,可观众只剩审美疲劳。这部作品偏不。
主角该吃吃该喝喝,犯错也犯得理直气壮,甚至有几场戏让人觉得「这孩子欠教育」。但妙就妙在这里——没有卖惨,反而每一处狼狈都真实得扎人。你会想起自己十六七岁时那些烂摊子:明明是自己作的,还嘴硬不肯认。
用不着配乐轰你,用不着慢镜头怼脸。一个眼神躲闪,够了。
这年头克制比煽情难。大部分剧恨不得把情绪嚼碎了喂你,它偏要留白。留白留得好,是高级;留白留不好,是装。它属于前者,而且装得还挺好看。
亮点1:把「犯错」拍成了正经事
别的片子让主角在错误里痛哭流涕、幡然醒悟。它让主角在错误里……继续犯。然后某天突然撞了南墙,自己坐下来消化。
这才叫成长好吗?谁小时候是哭一场就懂事的?不都是摔得鼻青脸肿才长记性。它敢让主角一直不完美,直到最后也没给你一个「圆满」的交代。观众骂骂咧咧,但心里清楚:对,生活就这样。
二、配角不是工具人,每个都有自己那点破事
成长片最容易翻车的地方,是配角沦为背景板。主角需要友情了,拉个死党出来;需要冲突了,塞个反派进去。用完就扔,比一次性筷子还不环保。
这部不是。配角有配角的活法,有配角的烂摊子。你甚至会觉得,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单开一部剧。
比如那个总在主角旁边插科打诨的朋友,看着没心没肺,结果有一场戏自己躲在楼梯间发呆,镜头就给了三秒。三秒,什么都没说,但什么都说了。这种「不解释」的处理,比十集回忆杀管用。
还有那个老师角色。搁别的剧里,不是人生导师就是刻板反派。这里呢?一个疲惫的中年人,偶尔说句有道理的话,偶尔说句屁话。像极了现实里你遇到的大人。
亮点2:群像戏不抢戏,但谁都不缺
群像最怕什么?每个人都想发光,结果谁都不亮。它的分寸感在于:该让位的时候让位,该抢镜的时候不客气。没有一个人是为了推动剧情才存在的,他们都活在自己的逻辑里。这在国产成长题材里,罕见得跟大熊猫似的。
顺便说一句,豆瓣上有个高赞短评写得好:「看完才发现,我记住的不是主角的高光,是配角低头系鞋带那一下。」这话虽然有点文艺过头,但意思到位了。
三、时间线不搞花活,老老实实讲清楚一件事
现在很多作品喜欢玩非线性叙事,跳来跳去,显得自己很有想法。结果呢?观众看到第三集还在拼图,耐心早没了。
这部作品的时间线干净得让人感动。顺叙,偶尔插一小段回忆,但绝不跟你绕弯子。它知道自己的优势不在结构炫技,在人物。把人物立住了,老老实实往下讲,比什么都强。
而且它的节奏控制得很贼。该慢的时候慢,一个吃饭的镜头能给你磨两分钟;该快的时候快,一场冲突三十秒解决,不拖泥带水。这种「呼吸感」,是很多同类型作品缺的。
亮点3:不靠台词推动剧情
你数数它一集有多少句台词是在「解释」的?几乎没有。它更愿意用动作、用沉默、用一个眼神来推进。这需要演员撑得住,也需要导演敢留白。两边都做到了,效果就是——你看完不会记得哪句金句,但会记得那个氛围。
说真的,被「金句截图」喂大的观众,偶尔也该吃点清淡的。这部作品就是那碗白粥,乍看没味道,喝下去胃舒服。
四、成长不等于和解,它敢把「不原谅」摆上台面
这是我最想鼓掌的一点。太多成长题材的终点都是「和解」:跟父母和解、跟过去和解、跟自己和解。和解本身没问题,问题是——凭什么每段关系都非得和解?
这部作品的处理方式很毒。它让主角走了一大圈,最后没有原谅某个人,也没有跟自己握手言和。就是带着那个疙瘩继续过日子。不圆满,但诚实。
有人可能觉得这不够「治愈」。可治愈什么时候变成必修课了?成长的一部分,就是学会跟那些治不好的东西共处。它敢拍这个,我就敢给它加分。
亮点4:拒绝廉价的大团圆
结尾那场戏,我反复看了两遍。没有拥抱,没有眼泪,没有「我懂了」。两个人坐在那儿,各想各的,然后起身走人。就这么简单,也这么狠。你看完会愣一会儿,然后骂一句:行吧,算你狠。
五、细节密度高到离谱,二刷才看得全
这剧的细节埋得跟地雷似的。第一遍看剧情,第二遍才发现:原来第三集墙上那张照片,第五集在主角抽屉里又出现了;原来配角第一集穿的那件外套,最后一集挂在了别人身上。
这种「不告诉你,但都在那儿」的做法,特别招人烦——因为你得二刷。但也特别招人喜欢——因为它尊重观众的观察力。它默认你是个会看细节的人,而不是只会等反转的傻子。
我们编辑团队在 jm 上做评分参考时,专门有人负责扒这种细节。这次扒完,几个人在群里吵了一下午,就为了争论某个镜头到底是不是伏笔。吵得挺凶,但都承认:好久没为一部成长题材这么上头了。
亮点5:美术和道具在讲故事
不吹不黑,它的场景布置是有脑子的。主角房间的墙,从第一集到最后一集,贴的东西在变,但变化很慢。慢到你得对比着看才发现。道具不说话,但道具在长大。这比旁白念「三年后」高明一万倍。
六、它不教育你,这点最难得
成长题材最容易犯的毛病,是说教。主角犯错了,旁白出来总结;配角走歪了,台词负责纠正。观众被当成需要引导的未成年人,看得人火大。
这部作品从头到尾没打算教你做人。主角的选择不一定对,配角的三观不一定正,但它不评判。镜头摆在那儿,你自己看,自己琢磨。你琢磨出什么,是你的事。
这种「不负责」的态度,反而是最大的负责。它相信观众有脑子。说实话,在 jm天堂 这类影视资讯站混久了,看多了那种恨不得把道理刻在你脑门上的作品,突然遇到一个「不教育」的,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不习惯归不习惯,舒服是真舒服。
七、演员选得准,比选得红重要
没有流量脸,没有硬塞的「少年感」。几个主要演员年龄对得上,气质也对得上。演主角的那个,长相普通到你会在街上撞见同款,但眼神里有东西。
这东西叫什么?叫「还没被磨平」。你看着他犯浑,会觉得:对,这个年纪就该这样。换一张精致的脸来演,同样的台词,味道全变。
选角导演值得加鸡腿。真的。
亮点6:配角演员的「不演」
特别提一下演主角父亲的那位。全片台词不超过二十句,大部分时间在沉默。但有一场戏,他坐在沙发上,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动了一下。就这一下,把「想说又咽回去」全演出来了。这种演员,片酬该翻倍。
八、它给成长题材提供了一个新思路
说到底,成长题材不落俗套的秘诀是什么?不是反转,不是尺度,不是把主角往死里虐。是把人当人拍。
人会犯错,会嘴硬,会不原谅,会带着伤继续走。不是每个故事都需要一个漂亮的句号,有时候一个逗号,甚至一个省略号,反而更对味。
这部作品做到了。它没打算当什么标杆,就是老老实实讲了一段日子。但恰恰是这种「不使劲」,让它比那些使劲过猛的作品高出一截。
如果你也看腻了哭天抢地的成长叙事,不妨试试这部。可能前两集你会觉得「就这?」,但看到中段,大概率会跟我一样,默默把评分从三星改成四星,再改成四星半。
至于那半颗星扣在哪?有些支线收得还是急了点。不细说,自己看。
反正,值得细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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